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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1/2006

    安居乐业的2006

    2006的最后一天了,好匆匆啊。依然一个人,依然下班回家煮面条,依然不想妥协。。。
     
    同学叫过去他那边,想想罢了,已不那么害怕孤独了。。。回去好好写个总结吧:),可在电脑前发了会呆,想想罢了,一切有因有原合情合理,谁叫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谁呢。。。好好订个计划吧,是时候要对自己狠一点了。
     
    2007年,
    我要做最好的自己。比以前更自信的自己,更勇敢的自己,更努力的自己。
    我要给渐渐老去的父母一点欣喜。我要给妹妹一点帮助。
    我要更积极的态度去联络同学,朋友,同事,更真诚的给予赞美,鼓励,及力所能及的帮助。用我的声音,图片,文字与他们分享所有的快乐。
     
    (给2006什么标题呢,还是勉强总结了一下:)
     
     
     
     
     
     
    12/25/2006

    圣诞节

    今天是圣诞节,下了班回家,煮了面条吃完打开电脑干点活,跟网络那头的她瞎扯几句。。。怪怪的感觉。。。就象那俩张一起挂在圣诞树上的卡片一样不对味。。。谁也顾不上谁的死活,那就各自快乐悲伤吧,我也不想死得太难看。。。怎么说都还是要谢谢她,至少平安夜不是一个人喝闷酒,不是一个人在网吧上网,不是一个人窝在家里睡觉。。。也很快乐,虽然回家的夜伤感了一点。。。。。。
     
    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新年的到来,或许是明白了,自己只能尽力做好有把握的事,没有把握的那些,就轻闲的承受好了。
    12/21/2006

    别人眼中的自己

        最近在看李开复的《做最好的自己》,其中提到“别人眼中的自己,才是真正存在的自己”,我不禁有点恐慌,因为我并不了解别人眼中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其实,偶尔经过镜子看到自己,感觉却是有点怪怪的陌生。是不是很少看到自己的原因呢,比如我每天都看到同事无数眼,但不一定看到自己一眼。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

        其实许多人都会有一个缺,可能别人在一瞬间就发现了但自己却浑然不觉。我也坚信自己有一个缺,这个缺在别人看来10秒钟就发觉了可自己可能穷其一生都不知道,那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啊。那么,在此,我恳请所有来我这一游的认识我的人回复一下,我在您眼里是个什么样子,我的缺是什么。我想我会万分感激的,真的,新的一年即将来临,我想做一个更好的自己,我渴望做最好的自己。

     
    12/17/2006

    那些日子

     听说大本营关闭了,很淡然,因为很久就没登录这个论坛了,它早已成为过去。
    但在这个容易伤感的年尾巴上被朋友提起,我觉得我非写点什么。害怕遗忘?害怕空白?
     
    虽然很早就以为无论怎样的一时际会,都终将风流云散,一别如雨,消失无影踪,可收拾起来却发现那么
    多,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面容,那么多的场景,那么多的故事,一幕一幕,竟无从说起。
    就象宇宙空间的一团星云,从任何一点都是立体的,流动的,闪烁的。
    这种在短暂的生命轨迹中频繁的与别人的轨迹交叉碰撞的段落是不多的,大学生活及高中住校生活可以算是。
     
    虽然那段时光或许更匆匆,其实不管怎样,生活还是有它最朴素的法则。
     
    首先是距离产生美。
    我觉得那个匆匆数面之后从未再见,不知姓名无从查探的女孩最美。
    我觉得那个离开前匆匆一面后远在北国说我结婚了的女孩最美。
    我觉得那个逛过一次天河公园的女孩如今却名花有主的最美。
    。。。
    我在想,那个曾离我最近的人也许是别人眼里的最美吧。由此可见,距离产生的美其实是一种相对的美,而不是绝对的美。这真是让人绝望,怎样才是绝对的美呢?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再就是最后的礼物
    生活在纷纷扰扰,得到失去,欢笑与泪水之后,总有些实在的赠与。
    总有一俩个朋友进入你的生活,他们知道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可以找他借钱或者帮忙搬家,以后也会来喝你的喜酒。
    也会有一些朋友在你的生活边缘,极少见面,不打电话,偶尔的问候“最近好吗”,或者在你的blog上留个言,或者你在某个深夜翻翻他的blog。
    更多的是消失了,一个再也打不通的电话,或者一个想不起来的一个QQ号。
    当然往往你最好奇的或者最欣赏的人早就没你什么关系了,不在黄金海岸就在烟云彼岸。
     
    再就是让每个人都成为有故事的人
    就象骇客帝国中说的那样,人是必须有思维的那怕是虚拟的,否则作“燃料电池”都会死掉。所以生活都会给每个人做主角的机会,极大的满足了一个生命个体的成长需要。当然做别人的配角也很常见,做配角的好处是可以得到特别体验之外至少还可以看到一个大概完整的故事。死跑龙套的则常常诧异,因为只看到结局或者开头。
     
    在荒废的惨不忍睹的技术blog上找到俩篇当年的文字,现在读来,一句微笑了得。
    贴在后面,聊以纪念那段时光。
     
    的士从这座城的一端驶向另一端,昏黄的街灯在车窗外掠过。
    坐在左边的流星继续狂吐不止,而右边的水鸟则为情而伤神不语,
    前排素来少言寡语的人海却主动聊起感情上的一些话题。
    清醒的人要比喝醉的痛苦,我当时其实很痛苦;
    没有故事的人要比有故事的人空虚,所以我当时也很空虚。
    我也似乎有些话要说却无言。
    我恍惚总觉得车在往反方向行驶,是什么东西在让我觉得自己离它渐行渐远。
    其实也没什么吧,整个生活都在背离自己的初衷,就像时光在俩耳旁呼啸而过。
    人海从前排递了俩次烟过来,那俩支香烟真的很香。
    其实我也抽烟,在郁闷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孤单的时候;
    也喝酒,在开心的时候。

    到了,水鸟邀大家上去坐坐,我是有几句话想和水鸟单独谈谈的,
    但人海说要赶另一场就没下车,水鸟也就下车上楼了,没顾的上我和流星。
    我把流星从车里拖出来,发现他的裤子鞋子都受到了严重的污染。
    看着车载着人海离开,我想:其实车里污染更严重,但愿司机大佬不会找麻烦。
    流星显然是没有吐过瘾,扶着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继续污染地面。

    我架着流星走走吐吐,他也渐渐清醒了些,说是近俩年历史上首次喝醉。
    你喝这么多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我问他。
    “开心”,他回答的很简洁有力。
    接下来关于开不开心我和他有简单而又模糊的交流。但其中有一句话我清晰的捕捉到了,
    大意是他还没见到她就跟我回来了。言下之意颇为遗憾,但我也没有深问那个她是谁,
    当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好奇心也不大。
    到了楼下,流星客气的说不用送他上去了;我在得到他确信能够搞定自己的
    回答后我们在楼道口说了BYE-BYE。

    人已经很少了,只剩下一对对无家可归的情侣在阴影里掩耳盗铃。
    我冲完凉,打开电脑,发呆。
    似乎想写点什么已经很久了,但不写东西则很久很久了。
    屏幕突然黑掉了,一阵疲倦突然袭来,我熄了灯,和显示器一块进入省电模式,
    迅速融入窗外浓浓的夜色。

     
    在一个早晨从午后开始的日子,我挣扎着起来,暂停了几秒,想起应该问问她情人节的晚上是否开心,用座机打的,她问我是谁,我说你又问我是谁,她马上知道了。在一些细节上她总是能迅速的找到默契,但她并不熟悉我的声音。说到最后她说她在看《勇敢的心》,我说我一直想看却没看成。就这样找到一个理由去看她了,其实我更想看的是一个女孩独自在家看碟的样子,想看看她赖以栖息的窝。

    穿过小巷,敲敲巷边的一扇窗,一个美丽的女子应声出来把门打开。。。
    (可惜没有橘红的黄昏,也没下雨,我也没打伞,还有不仅仅有我,呵呵)

    她听着音乐正装模做样的批改学生的试卷。她和往日我所见似乎有些不一样,不事修饰的脸显的很白皙,头发有点蓬松,衣袖扯到小手臂,整个人显的小巧纤细,而在我印象中她是没有这么瘦的。

    房间不大但应有尽有,除了适应人类居住的器具和设备,有一束永远含苞待放的花枝;有她的照片,其中一张是平时很难领略到的风情(大家去参观的话别错过了);再就是那张与她同眠尽享爱抚的大古筝了,可惜自始至终都没想起请她为大家来一曲。

    晚餐是她做的,有苹果做的汤,我说她是“蒸食哀梨”,她说没听过这个词,拿了俩本辞典出来考验我,结果没有查到这个词,害的我都不敢吭声了。现在我用史前最大的辞典----google 查了一下,应为“哀梨蒸食”,解释:①哀家梨:传说汉朝秣陵人哀仲所之梨,实大而味美,入口消释,当时人称为“哀家梨”。这里是比喻愚人不辩滋味,得好梨仍蒸食之。我说姐们你苹果吃不完也不能这么做,免的被玩汉语的师祖爷骂你这个小师妹是“愚人”呀。

    她也有聪明的事让我发现了,现分享给广大单身的GGMM:肉可以一次买来然后切好后按分量平均分开用保鲜膜包好放冰箱里等每天一包速速下锅受死。。。我纳闷我单身的年头比她多却没想到这个绝招,看来确实“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

    吃完晚餐我出去买扑克牌,回来的时候她在洗碗,面对着巷子的窗,我就站在窗外默默看她,想如果有一个家,家里有个她,该是不错的事情。好久她才装着看到我,我不禁莞尔,有哪个女孩不喜欢被欣赏呢。

    回来的路上我才想起选好的碟一张都没带。
    睡前发了一短信过去,说是因为她今天特别好看导致我失魂落魄从而忘了拿碟;
    她回复说她天天漂亮我说错话了碟不再借给我;
    我回复说我先夸她好看是撒谎而且为了几张破碟也没打算继续撒谎。。。
    她抓狂老久总算乖乖“晚安”了;

    其实,我没撒谎。
    12/3/2006

    匆匆的日子,如歌

    往后翻的日历已经象是个驼背,翻过去的多剩下的少,不堪重负的样子。
    秋后算帐的日子又快到了,我象个破罐子,上周竟然FB了4个晚上,每次凌晨酒气冲天的爬到我的”半山豪寨“,都有”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而立之后依然象个迷惘少年,我很鄙视自己。
    但后来看到许多不惑的也在说那片废墟什么的,也就不鄙视自己了,改为同情。
     
    “后来,我们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这是真的吗?
    也许是的,但同时也是越到后来就越找不到可以互相实践的人。
     学会了有屁用啊。我很羡慕那些不学就会的。同学朋友很多都是恋一次就结了的,每次吃饭都轮番教导我这个没天分的人。
    甚至也有放弃我这学生的,说是一颗花心不可雕也。
    其实“谁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555...
     
    “向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嘿嘿。
    很多歌我都唱不上,但昨晚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把《青藏高原》唱好。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歌,只是不在自以为熟悉的歌曲里面而已。